“王爷,这宋泯之进府时面色阴沉,恐来者不善。”长风有些担心。

“无妨。”

萧聿珩伸出长指,将桌上的画卷起,纳入抽屉,才缓缓起身。

“走,去会会这位宋大将军。”

前厅,数十名黑鹰军如铁铸雕像般分立两侧,他们身披重甲,冷峻庄严,腰间挎刀隐隐透出寒芒。

其间有一将军装扮的男子,年约三十,短须覆面,粗犷的面孔之上,一双眼睛透着如毒蝎般令人胆寒的狠厉,正是那平阳侯长子宋泯之。

他镇定自若,一旁的副将却是有些气势汹汹:

“将军,等了这么久,成王还未现身,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放肆。”宋泯之目光沉静,“在别人的地盘上要少说话,多做事。”

副将闻声,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将军教训的是。”

宋泯之点了点头:“嗯,若今日查明二弟的死与成王府无关,尔等不可有丝毫无礼行为,若是他们做的,本将军要他阖府陪葬!”

“宋将军好生霸气,竟敢将刀横在我成王府头上!”

话音刚歇,萧聿珩身着一袭金丝暗纹玄色蟒袍,缓步迈入前厅。

他身姿挺拔,宛如青松屹立,每一步都踏得坚定而有力,带起的风似乎都在为他让路,连黑鹰军那原本锐利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被他牵引。

剑眉斜飞入鬓,英气勃勃,一双凤眸深邃如夜空,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直视人心。唇角虽微微上扬着,却并非温润的笑意,而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明明只带了一名护卫,但他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却强大到令在场众人不敢直视,仿佛连空气都在他的威压下颤抖。

宋泯之并不打算掩盖此行的目的,因此他那话被听了去也并不觉有什么。

待萧聿珩落座主位,便匆匆抱拳,准备直入主题。

长风却一声沉喝:“宋将军怕是在军营待久了,竟连如何行礼都忘了!”

宋泯之咂了咂嘴唇,正要说什么,一旁的副将却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