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她又可以信口胡诌咯?

沈月心中暗喜,面上却是唉声叹气:

“王爷您有所不知,属下在幽冥殿的时候,经常几天吃不上一顿饭,所以现在我一有机会就会把银子存起来。”

萧聿珩闻言,眉心微微皱了皱。

但很快,他又恢复平静的神色,“所以你三个月就存了四百多两?”

“额。”沈月心虚地咽了咽口水,“属下也会做一些散工,什么抄书啊,插花啊……”

做散工自然是赚不了几文钱的,萧聿珩也不是傻子,不可能相信她的话,但是那又怎样,她抵死不承认就是了。

“不是赌钱赢来的?”

“不是,当然不是。”沈月摇头如拨浪鼓。

她大概猜出萧聿珩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但要让她承认,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狡辩。”

男人冷哼一声,对着门外道:“你们两个进来。”

“是。”

随着一阵脚步声,张大勇和白云飞瑟缩着脖子走进门,乖巧地跪在了不远处。

萧聿珩径自坐到沈月身旁,玉白修洁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把你们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是。”

两人微微抬头,就见自家司长正瞪着眼瞧着他们。

沈月用力弯曲着眉毛,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你敢”两个字,但下跪的两人到底还能分清谁是大小王的,头一偏就将她忽视了个干净。

张大勇:“司长先是让属下散播他腰酸腿软屁股痛的消息,诱导影卫们参与赌钱,而后又让阿飞下注。”

沈月:……我去,有必要讲这么详细?

白云飞:“我们一共赢了六百两,司长出的本钱多,分到了四百八十两。”

沈月:很好,你早说我就不用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