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萧聿珩翻阅着文书,长风单膝跪在地上,毕恭毕敬。
“王爷,属下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今日便可继续当差。”
“嗯。”
男人并未抬头,待长风快要退出门外时,又突然想起了什么:“长风。”
“属下在。”
想了想,萧聿珩还是开了口:“这两日,影卫司可有什么异常?”
“没、没有啊……”
长风低着头,声音泰然自若,面上却是已浮上一层冷汗。
长风自小便跟在萧聿珩身边伺候,面对他从来都是谦恭有礼,从未失态过,今日却突然结结巴巴,饶是萧聿珩再粗心也觉察到了他的异常。
“本王只是觉得,影卫们今日瞧本王的眼神有些特别,你当真不知为何?”
“属下……”
“长风,你与本王一起长大,不会欺骗本王,对吗?”
萧聿珩的声音明明是极其温润的,却让人听起来不寒而栗。
长风红着眼咬了咬牙,终是“扑通”跪在地上,“属下知罪……”
片刻后,萧聿珩面色阴沉如铁,目中怒气隐现,“你说的都是真的?”
长风汗流浃背,“不敢欺瞒王爷,这消息府里都传遍了,不仅影卫司,就连看大门的普通侍卫都听说了,婢女们也知道。”
正要进屋奉茶的宝珠感觉气氛有些不对:“那什么……奴婢忘了往茶壶里放茶叶,去去就回!”
“站住。”
于是,长风身边又多了个难姐难妹。
“你是说,影卫司竟以此事做赌?”萧聿珩满脸写着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