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叹气,“想不想知道锦盒里放的是什么东西?”

“不想。”沈月如实道。

“我只是见盒子好看,觉得新鲜,才想摸摸的。王爷将盒子放的如此隐蔽,又设了机关,想必里面的东西很重要,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

这个“少一分危险”指的是她自己。

她已经知道萧聿珩一个秘密了,若再知道第二个,肯定活不到明天早上。

萧聿珩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暗自勾了勾唇,又面不改色道:

“那你也不好奇程似锦为何唤我少主?”

沈月漫不经心地用小指掏了掏耳朵。

“程姑娘既称呼您为少主,想必她就是柔太妃派给您的心腹。若属下猜的不错,她流连烟花之地是为了给您收集各方情报,同时,她还肩负着您与太妃娘娘之间联络的重任。今夜,您避开手下,独自前往万宝阁,也是因为收到了娘娘的密信吧?”

萧聿珩抬了抬眉梢,“果然聪明。”

“只是属下有一点不明白,按照王爷所说,程姑娘是懂医术药理的,您复发时为何不去找她医治,反而来这密室默默扛着?”

“她的医术是母妃教的,母妃都治不了的寒毒,她又有什么办法?”萧聿珩淡淡开口,“无妨,本王已经在寻药王了。”

原来他要找的人是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二十多年的药王。

那平阳侯世子宋羡之就是得知此事才推断出他身体出了问题,前来要挟的。

惹什么人不好,偏要惹这狗王爷,这下好了,落得个纵欲而亡的下场,丢不丢人……

算了,不提他也罢。

“那若找不到药王呢?”

男人尾指暗自蜷了蜷,“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