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两取回来了,匕首也有了,沈月一晚上都笑嘻嘻的,不仅多吃了两碗肉,连着酒也喝了不少。
不出意外地,第二天她就起晚了。
还好,长风今天一大早就领了板子,晨训也跟着取消。
也还好,张大勇和白云飞自觉地安排好了影卫们去接班,她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日上三竿,她打着哈欠出了房门,慢慢悠悠地来到主屋前,飞上房顶,轻车熟路地揭开一片瓦。
果然萧聿珩这厮又在书房,他不闷的吗?
根据沈月三个月以来的观察,他除了吃饭、睡觉、出门赴宴和被刺杀外,其余的时间大部分都将自己关在书房,看那些无关痛痒的治国论、平戎策。
有必要吗?他又不用做皇帝。
沈月猜测,萧聿珩作为小皇叔,却和皇子们差不多大,那身份想必是十分尴尬的,皇帝若是不忌惮他,也不会将他丢来这边境的四方城。
至于他那母亲柔太妃,估计也不怎么喜欢他,不然也不会这么久都不来一封信。
从这个角度来想,他还蛮可怜的内!
哎,不对……她还从没听说哪个亿万富翁是可怜的。
她怎么还为他鸣上不平了?难道就因为他送了她一把匕首?
还是说,她被他的美貌迷惑了?
沈月啊沈月,请守好你的底线,他好看归好看,但有毒啊!
不过,看看还是可以滴,嘿嘿。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男人取过茶杯,啜饮一口,又将注意力放回书本之上。
从她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修长如玉的手指时而轻轻翻页,时而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在桌面。
再往上看,就是光滑洁白的颈项和出尘俊逸的脸庞,那质地上好的玄色蟒袍覆在身上,绣了金丝银线的交领微微敞开,露出同色的中衣,和冷白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