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跳下房顶,将影卫们分别安排在屋顶上、窗户外、树梢上、屋门前,自己则找了个理由偷偷离开。

好不容易出一次门,她得办点正经事。

她来到街边,买了顶帷帽戴在头上,就辗转摸进了松鹤堂的大门。

松鹤堂的老板是个八十岁老爷爷,拿着她的小药丸看了又看,瞧了又瞧,一会儿皱皱眉头,一会儿捋捋胡子。

沈月等得有些不耐烦了,遂问:“怎么样?能做吗?”

老头抬了抬眼皮子,“这是蚀骨散的解药,小公子你究竟是何人?”

“这不是你该问的,你就说能不能做!”沈月不想和他废话,不耐烦地敲着桌子。

老头摇了摇头,“蚀骨散乃幽冥殿独有,别说老夫做不出解药,即便能做,也不敢趟这浑水。”

“我就知道。”沈月不悦地抿了抿嘴,夺过药丸就要离开。

“等等!”

老头越过柜台来到她跟前,声如蚊讷:“普通的医馆药铺定是买不到此物的,公子可到城东黑市的万宝阁去碰碰运气。”

“多谢老爷子!”

沈月扶着帽檐走出店门,心中暗自琢磨:

骑马到城东约需大半个时辰,再加上买药周旋,一来一回就要两个时辰。

即便是萧聿珩龙精虎猛,也不可能两个时辰都不出满庭芳,到时候她擅离职守的事情肯定会被发现。

罢了,还是晚上再找机会出府吧。

打定主意,她便准备往回走。

一阵微风吹过,糕点的甜味迎面钻入鼻尖,沈月这才想起还要给那狗王爷买桃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