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所有刺客的颈间便多了一条红线。

血花飞溅。

刀锋所到之处,刺客倒了一大片。

直至斩杀最后一人后,它才径直旋向一根石柱,眨眼间弹回主人手中。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却悉数被萧聿珩收入眼中。

他眼底蓦然闪过一丝惊异,但仅仅是一瞬,又换为古井无波。

“不是说了留活口吗?是谁动的手?”

长风皱起眉头,眼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众影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露出不解的神情,唯有萧聿珩将目光投向假山。

沈月咂了咂嘴,默默地绕过假山,来到他面前,跪下磕头:

“那个……属下刚才没听见,还望王爷恕罪!”

萧聿珩蹙眉看着眼前的小影卫,没有说话。

沈月自知理亏,也不吭气,就只觉得头顶凉飕飕的。

影卫们已经贴心地开始搬尸体、洗地面,没一会儿,整个王府又焕然一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月跪得有些累了,试探性地抬了抬头,就见男人还在不动不动地瞧着她。

“哪个司的,为何本王从未见过你?”

“属下二司沈月,平日里摸鱼……啊不,值守的时候距离王爷较远,王爷没注意到也是正常。”

“嗯。”萧聿珩扫了一眼她手上的三棱刀,轻咳一声,“去书房等本王。”

“哎……啊?”沈月有些惊诧。

要么放走,要么就痛快地罚,怎么还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