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小公子慢悠悠抬起屁股，起身往他跟前凑了凑：

“古语有云，食色性也。男女之事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呀，公子买一本回去与娘子一同鉴赏，岂不妙哉？”

白衣书生咂了咂嘴，又看了看周围的行人，最终还是摇摇头，晃着折扇准备离开。

“哎，别走啊！”

黑衣公子转了转眼珠子，一把薅住他的衣袖，凑过来掩手低声道：

“公子请放心，我这小摊儿都是私密交易，旁人是断不会知晓滴！喏，这本《艳尸》比刚才那本还好看呢，讲的是亡国公主先遭敌军凌辱至死，而后被弃尸荒野，最后又被路人嗯嗯嘿嘿，怨气积聚之下，她终成一具艳尸，将伤害过她的那些男人们先x后杀……”

“这么狗血的吗？”

书生一听，嘴巴张得仿佛能吞下一个大西瓜。

“嗯呐！不止剧情很狗血，过程还巨详细、巨香艳！”

黑衣小公子挑了挑一侧眉毛，“我看公子也是诚心想要，今日便破例给你买一送一，两本只收你十两，如何？”

“十两？在下就任于四方城最有名的清风书院，每月的俸银也不过八两，你这两本破书要价竟如此之贵，莫不是想掏空在下的钱袋？”

见书生有些恼怒，黑衣小公子当即敛了笑容，将书收回。

“我这可是限量版，不买拉倒！”

“哎，等等！”

书生朝四周看了看，确认没熟人，才叹着气将钱袋子取下，放到他手中，“十两就十两吧，还请掌柜务必保密。”

“得嘞！”

黑衣小公子再次露出职业假笑，接过钱袋，将书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