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过去,他眉眼越发深邃立体,气势深重骇人,鲜少有人敢同他对视。

云挽却不怕,想了想点头说:“知道,就是要和你睡觉,永远和你在一起。”

神色未变,景宣帝扶住她的双肩轻声问:“那你愿意吗?”

细看那双深沉如墨的凤目暗藏期待。

云挽:“我愿意啊。”

“反正我们已经在一起五年了,多一个睡觉而已。”

她的眸光清澈而懵懂,却无情愫。

景宣帝眸底的光亮渐渐暗淡,他自嘲笑道:“傻姑娘,你根本不明白。”

“你要做朕的妻,而不是女人。”

云挽黛眉微蹙。

她不明白吗?

她偶尔会觉得陛下看她得眼神仿佛在看另一个人,奇怪的是她并不感到伤心难过,反而有些心疼?

这是为什么呢?

云挽手心无意识摁在胸口,雪白的芙蓉面上浮现困惑。

深夜,景宣帝将自己关在勤政殿,思绪却不知飘向了何方。

脑海中浮现云挽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他苦笑一声。

他的夫人,还未开窍呢。

可未开窍的夫人,还是他的夫人吗?

没有上辈子记忆的夫人,还是他的夫人吗?

景宣帝开始不确定。

了尘让他等,他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