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家陛下亲自为小姑娘挑鱼刺,一旁的江福盛震惊不已。

这一顿,是云挽自离开扬州后吃过的最饱最安心的饭。

没有人为难她。

用完膳,景宣帝带她前去偏殿。

推开门扇,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殿内的样貌映入眼帘,云挽愣在原地。

只因殿内的一切布置从颜色、样式、位置等皆是她喜欢的,谁见了都知这是女儿家的闺房。

鲜亮又华丽。

“这是给我住的吗?”她回头问道,神色不可思议。

景宣帝颔首,“喜欢吗?”

云挽进去转悠了一圈,最后脚步轻快地回到他面前,稚嫩的脸庞上满是高兴:“喜欢,谢谢陛下!”

这屋子一看便是费了心思布置的,她怎么会不喜欢。

云挽拨了拨桌案上的狸奴摆件,眉眼弯弯露出娇憨的笑容。

终是没忍住,景宣帝伸手捏了捏她的肉腮。

手感果真如想象中那般好。

这是夫人十岁时的模样,他心中升起无限怜爱。

男女七岁不同席,但看着眼前比自己年长许多的男子,云挽生不出排斥,于是便任由他捏自己的脸。

望着满室的奢华,云挽再三思索后问:“陛下,我需要为您做什么吗?”

她望着他,语气认真。

“他们说陛下煞气缠身,所以需要一个人帮您驱除煞气对吗?我是不是可以帮您驱除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