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操办母亲的后事,亲自布置皇陵才弥留了三个月,直到确定皇陵的每一处都符合母亲生前的喜好,没有任何纰漏。
一道金钟响起,龙榻之上的男人猛然睁开,脱口而出便是‘夫人!’。
殿内药味苦涩浓重,守在榻边的太监浑身一个激灵,旋即喜出望外:“陛下您醒了?!”
看清眼前人,景宣帝狠狠皱眉,“江福盛?”
他记得这狗奴才是走在他和夫人前头的,难道是死而复生?还变年轻了?
江福盛狂点头,“是奴才!”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陛下醒来后周身的气势越发威严骇人。
景宣帝没空理会他在想什么,四下观望寻找最在意的人:“夫人呢?”
“夫人?”江福盛愣怔,年轻似白面馒头的脸上流露出困惑:“什么夫人?陛下您还尚未娶妻纳妃呐!”
闻言景宣帝惊愕,低头望着自己的双手。
手心带着厚厚的茧子,却没有一丝苍老的痕迹。
除此之外,他能感受到自己是在一具年轻的身体里,有种旺盛的生命与力量,如他年轻时那般。
景宣帝顿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问江福盛:“今夕是何年?”
江福盛:“陛下,现下是景宣元年,三个月前先帝驾崩,奸佞篡位,您率军入京,手刃奸佞,顺势御极,您忘了吗?”
想到一觉醒来陛下可能失忆的结果,他吓得欲哭无泪。
景宣帝睨他一眼,语气淡漠冷酷:“朕自然没忘,只是头有些疼,眼下是什么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