舀了勺肉糜粥,他轻轻喂至她嘴边,“张嘴,再喝一口。”

头一回被男子喂食,云挽发赧,耳根子滚烫。

知晓自己不吃,这人不会罢休,云挽只好张口含下。

景宣帝亦是第一次伺候女人,倒体会到了几分乐趣。

秋去冬来,云挽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身子也变得笨重。

好消息便是从怀孕至今,那些寻常妇人或多或少的妊娠症状,譬如孕吐、贪食、浮肿等,在云挽身上从未出现过。

这几个月来,林秀用景宣帝送来的食材变着法地给云挽做好吃的,以至于她的气色好得不可思议,令人艳羡。

寒冬腊月,一家人过了个热闹喜庆的年,元宵一过,岑远舟便踏上了进京赶考的路。

他如今是全家的希望,将来的顶梁柱,心中充满了对科考及第、封侯拜相的渴望。

而景宣帝虽在扬州待了数月,却也并非整日得空,同样有要事在身。

但平日里只要有空,他必是要来陪云挽,美其名曰履行身为孩子父亲的职责。

云挽知晓他这是借口,因为父亲的职责对身份高贵的他来说毫无威慑力。

不过他愿意来,云挽那也不可能赶人,渐渐地,他们似乎习惯了彼此在身边。

即便双方各自有事做,只需默默在一旁互不干扰便是。

窗外雪停了,景宣帝伸手将她半搂在怀中,掌心抚摸她隆起的腰身,动作轻柔。

“过几日我需回京一趟,给你留了人手在隔壁,有事直接吩咐他们。”

闻着她身上的馥郁芳香,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