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临行前这小家伙怎么这么乖巧听话没闹腾,原来是早有鬼主意,偷偷跟上了船,竟还说服了宫人替她遮掩。
真应了那句话,孩子静悄悄,指定要作妖。
在船上偷偷摸摸这两日,看来没吃好,小脸都瘦了。
睡梦中的明阳闻到了娘亲的味道,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娘有虫子咬我。”
她钻进云挽的怀里撒娇。
云挽没好气地刮了刮她的鼻子,语气却透着宠溺,“该,要不是你哥传信给我和你爹,你是不是打算憋在这屋子里不出门了?”
明阳嘿嘿笑,“我想着要是没人发现,等快到了扬州再给您和爹爹一个惊喜。”
景宣帝轻哼,“还惊喜?惊吓差不多。”
明阳撅嘴反驳:“谁让您偷偷带走娘,女儿也想去扬州玩,反正我来都来了,您不能把我送回去!”
转头她央求云挽:“娘~让女儿跟着你们好不好?我发誓绝不打扰您和爹爹独处!”
她双手合十,水汪汪地看着两人。
云挽与景宣帝相视一眼,俱从中看到了无奈。
“娘看看,哪儿被虫子咬了?”
明阳伸出胳膊给她看,“这儿,还有这儿。”
云挽给她涂药,景宣帝不忘吩咐侍女:“去把我和夫人隔壁的屋子收拾出来,让厨房做些小姐爱吃的送上来。”
虽与原先的计划有出入,但女儿都跟来了他也不欲再送人回京,就当是多了个小尾巴。
官船抵达扬州时已是四月,正是草长莺飞、欣欣向荣的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