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事已高的徐大儒不足以教授阿绥关于为君之道,因此景宣帝从朝中精挑细选了几位,成为阿绥的老师。

尽管需要学习的课业众多,阿绥却乐在其中,每日从外回来陪母亲和妹妹说话就是他最轻松期待的时刻。

阿绥坐在摇床旁,宫人打了热水给他净手。

婴孩娇弱,栖云宫上下不敢含糊,触碰小公主前必须用香荑子净手,免得将不干净的东西传给了小公主。

净了手又烘烤暖和,阿绥才伸手摸妹妹的软嫩脸蛋。

小明阳丢开怀里的布老虎,抱住他的手张嘴啃,不意外糊了阿绥一手的口水。

阿绥一点也不嫌弃,趁机检查了下她牙床,不意外看到了新冒出来的小米牙。

他溺爱夸赞:“小宝好棒,又长了一颗牙。”

长牙的年纪,牙床生痒,小明阳不喜欢咬磨牙棒,更喜欢抱着人的手啃。

当然,她也是很挑的,只啃爹娘和哥哥的手,其中最喜欢啃亲爹的手,因为皮糙肉厚耐啃,一点都不用担心啃伤,甚至还会引得亲爹哈哈大笑。

啃了一会儿兄长的手,小明阳无聊地松开,扭头看向云挽,小嘴里蹦出一个字:

“拿!”

云挽好奇:“小宝要拿什么?”

“拿!”小明阳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又喊了句。

云挽低头去看身上,胸前并无配饰。

倒是钟嬷嬷若有所思,迟疑道:“娘娘,小公主似乎是在喊您。”

她刚说完,小明阳又喊了声,“难!”

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云挽,张着小嘴用力吐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