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贤妃向她解释:“陆妹妹许是听岔了,三殿下是自己失足跌落湖中,还是被小殿下推下水中尚无定论。”

闻言陆妃目光转向阿绥,眼神凶狠:“肯定是你!一定是你!我们晖儿对你如此好你为何要推他?”

说完她看向云挽又哭又笑:“皇后娘娘您就算对臣妾有怨恨,求您冲着臣妾来,不要对晖儿下手,他是无辜的啊!”

云挽被她的行径吓了跳,觉得陆妃情绪不大对劲。

景宣帝只看了眼,便冷声吩咐:“来人,陆氏犯了癔症,胡言乱语,把她带下去!”

“按皇后所言,待明日承晖醒来再查真相。”他一声令下。

“此事尚无定论,若被朕听到任何风言风语,抹黑皇后母子的声誉,便处以割舌之刑。”

当晚,三皇子果然起了高热,经过太医们的一番救治,高热最终消退,度过了生死攸关。

众人带着满身疲惫离去,余下留守的宫女靠在床榻下时刻注意三皇子的状况。

门口传来脚步声,惊醒了昏昏欲睡的宫女。

见到来人,她心下一惊,“陆妃娘娘?”

陆妃冷着脸:“本宫睡不着,来看看晖儿。”

以为她是担心孩子,宫女主动告知:“殿下已退热,已无性命之忧,娘娘且安心。”

陆妃嗯了声,望着床上脸颊红晕唇色发白的三皇子,示意宫女下去。

“本宫许久未见晖儿,想单独陪他待会儿。”

宫女犹豫了下,想到对方是三皇子的母妃,便点点头:“那奴婢去给您沏壶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