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理睬两人,忍不住向景宣帝告状:“父皇,若不是四弟推的,他为何如此激动?”
不承想景宣帝只是抬眼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语气意味不明:“朕看你也挺激动,兄弟阋墙你身为长兄便如此高兴?”
此话如同一盆冰浇在太子头上,心中的得意瞬间熄灭。
“父、父皇,儿臣不是这个意思”他低头唯唯诺诺。
贤妃见状,微不可见地皱眉。
她笑着打圆场,为太子说话:“陛下,太子殿下也是担心三殿下,不明不白地落了水,总要查明事实给三殿下与陆妹妹一个交代。”
云挽扯唇,清艳绝伦的脸庞上划过淡漠:“既要查明事实,便要寻证据,听证言,而非听信一面之词,扭曲真相,误导他人。”
她抬眸注视两人,似讥似讽:“这样的道理难道贤妃与太子殿下不懂?”
贤妃笑意淡去,未接话。
见两人不语,云挽质问小柱子:“你既看到两人产生争执,那可知两人因何而争执?”
小柱子躬着脊背,惴惴道:“当时奴才听得一清二楚,鱼儿上钩后,两位殿下因何时收线而意见相左。”
“小殿下认为鱼儿还未咬住鱼钩需要耐心等待片刻,而三殿下则认为当下便要收线。”
所以有了这场争执。
“奴才正犹豫是否要上前劝阻,谁知一转眼三殿下便坠入了湖里。”
说完他低下了头,听起来的确是在阐述一个客观事实。
阿绥肃着脸解释:“我们是意见相左,但并未动气,更未动手,只是一条鱼而已,没了便没了,我怎会对至亲手足动手?”
“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