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被吓跑了,挣脱了鱼钩,我便让皇兄抓住鱼竿不要松手,一直到惠娘娘跳下水抱他上岸。”
至于三皇子是不是脚滑摔下去的阿绥不是很确定。
裴谦则挠挠头,不好意思道:“我当时去了如厕,没看到承晖表哥是怎么掉进湖里的。”
等他如完厕回来,刚好看到被救上来的三皇子和一手血的阿绥,吓得傻眼了。
气氛凝滞间,贤妃忽然开口:“你说得可都是实话?”
众人循声望去,见她此话是对跪在地上的小柱子说的。
对上云挽投来的视线,贤妃歉然解释:“皇后娘娘莫误会,臣妾只是观这奴才脸色不对,似有所隐瞒。”
闻言小柱子浑身一颤,脸色煞白,面上大汗淋漓,很不对劲。
云挽:“你隐瞒了什么?”
顶着众人的视线压力,小柱子浑身颤得更厉害了,“娘娘恕罪,奴才不是刻意隐瞒,只是、只是”
他吞吞吐吐的,似有难言之隐。
“只是什么?”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太子追问。
小柱子声如蚊蝇:“只是奴才也不确定是否有看错,因而不敢说出来。”
直觉他接下来的话很关键,云挽出声:“你看到了什么?莫要吞吐。”
闻言小柱子心一横咬牙道:“奴才看到——”
他话才出口,景宣帝大步进来。
“圣上来了!”
云挽喊了声:“陛下。”
径直坐在她身旁的位置,景宣帝肃然:“朕听说承晖落水了,如今如何了?”
云挽:“尚在昏迷,微微低热,太医说需静观今晚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