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眼露心疼:“如今见到殿下如此,本宫倒是不好向李姐姐交代了。”
太子面色动容,语气缓和:“劳您费心了,是孤自己的缘故,与您无关。”
贤妃:“前几日骊儿还说想去看望殿下,本宫说你用功刻苦怕是不得空,她这才作罢。”
太子:“孤很好,多谢皇姐记挂。”
贤妃的嘘寒问暖令太子满意,尤其是对方对阿绥几人的不搭理。
阿绥三人面面相觑,见没有他们的事,便道:“那我们先回去了。”
贤妃扭头,目光掠过几人落在阿绥身上,淡笑道:“小殿下代本宫向陛下与皇后娘娘问安。”
阿绥点点头,和裴谦两人离开。
望着他们的背影,贤妃感慨一声:“许是年岁相当,三人关系可真好。”
“就是贪玩了些,不及殿下年幼时刻苦。”
对上太子投来的疑惑,她回忆道:“本宫还记得殿下五岁时即便热得身上长痱子,也坚持要把书背完,否则便不在屋里放冰,说是磨砺意志。”
“当时陛下还夸了殿下能吃苦。”
太子怔怔:“没想到您还记得。”
贤妃:“骊儿与殿下姐弟关系好,小时候便最亲近你这位弟弟,本宫自然将殿下看作是自己的孩子。”
她这话让太子想起了年幼时大公主常去看他的时光,顿时对贤妃亲近了不少。
“皇姐近日可好?不若孤去探望一番?”他迟疑道。
贤妃笑意加深,“那敢情好。”
一晃七月末,这一个多月阿绥对头一回来的行宫兴趣很浓。
他长这么大,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这儿了,因此跟着裴谦和三皇子没少瞎逛,三人俨然将行宫当成了探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