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觑了眼景宣帝,举起手,“加上我。”

反正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就很少了。

云挽在内屋换衣裳,景宣帝叉腰冷笑:“问你们了吗的?一个个应得这么快?”

住得近便是这点不好,哪哪都有这三小子。

起初三人对大通铺好奇,闹着要三人一起睡大通铺,结果没睡两日便因为不安分的睡姿互相嫌弃。

最后景宣帝给他们分了三间并排的屋子才消停。

闻言三人相视一眼,果断围住他。

“父皇/舅舅带上我们吧,我们一定不会捣乱!”

“带上我们吧,我们也想去游船!”

“父皇/舅舅!”

被困在中间,衣摆扯得乱七八糟的景宣帝额角狂跳。

傻小子们忒聒噪了!

待云挽换好衣裳出来,见到的便是这一幕,忍俊不禁。

夕阳西下,落日余晖洒在湖面上,碧波荡漾,金光粼粼。

平湖上,豪华的乌篷船上笑语不断,撑船的江福盛回头瞧了眼,心头一紧。

“小世子当心!可不能将身子伸出去,小心掉进湖里!”

闻言裴谦嘿嘿笑,一旁的阿绥和三皇子伸手齐齐将人拽了回来。

船舱内,纱幔飘飘,景宣帝搂着云挽倚靠在宽榻上,长臂一伸捻了颗葡萄喂给云挽。

葡萄硕大圆润,云挽轻轻一咬,清甜浓郁的汁水顺着唇角流下,显得唇瓣愈发娇艳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