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过半,阿绥三人从侧门溜进来,与人打完招呼便站在桌案前拿东西吃。

外头炎热,三张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喜人。

云挽抬手给阿绥擦汗,“怎么这会过来了,不是在看书写功课?”

阿绥咬了口蜜瓜,嘟囔道:“父皇嫌我们吵,让我们来吃席。”

裴谦点头附和,“我们就说了几句话而已,舅舅就不耐烦了。”

他喝了口姜蜜水张口夸道:“还是皇舅母这里的东西好吃。”

不像舅舅那,只有没滋没味的养身茶。

永寿公主嘴角微抽,一人几句话,三个人就是几十句话了。

何况以她对自家儿子的了解,他说了绝对不止几句话,碍于是在外头她不好拆穿。

三皇子不语,一味地进食。

他在父皇的眼皮子底下硬生生背了一下午的书,此刻急需补充脑力。

酥油沾了脸颊,他低头去找帕子,见状惠嫔顺手给了他干净的帕子。

三皇子:“谢谢惠娘娘。”

见状云挽眨了眨眼。

底下贵夫人们目光聚集在阿绥身上,有人开口:“不知陛下与娘娘可有为小殿下寻伴读的打算?”

“伴读?”

皇家子嗣皆有伴读,阿绥当初便是以三皇子伴读的名义进弘文馆,如今阿绥成了皇子,云挽倒是还未想过。

她低头问阿绥:“绥儿,你想要伴读吗?”

从阿绥记事起,有关他的事云挽都会习惯先过问阿绥自个儿,如今已成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