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我成为陛下的棋子,在后宫做他的耳目,为他所用,而我也拥有栖身之地。”
这便是这些年惠嫔在后宫位分不上不下,安然无虞的原因。
因为她是景宣帝的棋子,听令行事。
听完后,云挽瞠目结舌。
第200章 与她为敌
震惊之余,云挽不免忧心:“这是你的秘密,你就这么告诉我会不会不妥?”
这个世道待女子苛刻,未婚与人首尾对惠嫔来说终究不是什么好名声。
明白她的意思,惠嫔却耸耸肩道:“我不说圣上也迟早会告诉你。”
以景宣帝对云挽的爱护劲儿,只要她开口对方肯定把自己的年少失足被贱男人骗的往事说个底朝天。
与其这样,不如她主动坦诚相告。
云挽是惠嫔在宫里待了十余年,唯一交心的人,虽然起初有几分看戏的缘故,后来接触越久,她是打心底里把云挽当朋友。
她与云挽之间并无利益交织与冲突,也让这份友谊多了几分纯粹。
“那你想——”话至嘴边,一开口云挽便意识到不妥,骤然止声。
这话不该她来问。
见她欲言又止,像是知道她想问什么,惠嫔摇着团扇笑了下,“放心吧,我在宫里待的挺好的,出了宫反倒不适应。”
早在看清那人的真面目后,惠嫔便对男人死心了,进宫后有吃有喝有体面有人伺候。
她只需要当好景宣帝手里的棋子,该搅局的时候搅局,该安分的时候安分,如今又与云挽这个皇后成知己,有的是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