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陛下得知,便命人送了套新的来。”

她语气一顿,叹了口气道:“只是终归不是先前那串,本宫的兴致过了便收在库房未拿出来,如今正好送给公主了。”

康贵人恍然大悟:“原来是断了,嫔妾先前就纳闷瞧娘娘很是喜爱那手串,怎么后来不见您戴?”

云挽还是云妃的时候戴过一次,红艳艳的一串在手上,众人印象深刻。

其他人附和:“这司珍局做事是越发粗心了,竟犯这么大的错,也不知私下昧了多少好料子?”

“嫔妾记得司珍局先前是由陆妃娘娘管的吧?”

闻言众人朝陆妃望去,见她面无表情地坐在贤妃身旁的位置安静不语,不由唏嘘。

想当年她还是淑妃,协理六宫的时候多风光。

见话题引至自己身上,陆妃扯了扯嘴角,冷嘲热讽对方:“是又如何?如今司珍局已不在本宫的管辖内,难道还要追究本宫的责任不成?”

她这话与这副态度倒有几分破罐子破摔。

被她嘲讽的妃子一噎,欲同陆妃争辩,云挽一眼扫过去瞬间停歇了。

无意纠结这个话题,云挽让人将头面送去大公主那,“贤妃不必推辞,公主喜欢,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大公主:“谢皇后娘娘割爱。”

见她收下,云挽说起今日的正事:“本宫欲在十日后于荟萃殿设宴招待京城女眷,你们若有想见的亲人,可将名录交给茯苓,届时统一将帖子发至各府上。”

闻言众人狂喜。

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自进了宫,她们之中除了几个有子嗣的妃子外,其他人几乎未再有机会同面见家人,嘘寒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