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搬回紫宸殿与朕同住可好?”

他粗粝的大掌不安分,到处勾勾缠缠,磨得云挽浑身绯红旖旎。

虚软无力的腿随意搭在赤色鸳鸯被上,红与白,呈现极强的视觉冲击。

云挽摇头拒绝,“不好,妾身已经在栖云宫住习惯了。”

乌黑如云的青丝铺散在软枕上,她美眸微阖半开,水光潋滟,眼尾眉梢是化不开浓浓媚意。

景宣帝单手握住她的一条小细腿,指腹细细在踝骨摩挲,如同把玩一块完美的玉器。

“习惯可以改,在这儿住久了亦是如此。”他嗓音低沉暧昧,听得人耳尖酥麻。

他的手心似烙铁,云挽下意识地动了动,却被攥得愈发紧。

挣脱无果,她索性随他去,慵声疲懒道:“妾身若是与您同住,日后惠嫔康贵人她们哪还敢来寻妾身说话?”

云挽肯定,在与对景宣帝惧怕相比,她们之间的稀薄情分可以忽略不计。

“何况您不是喜静么?”

要是惠嫔她们隔三岔五出现在紫宸殿,这男人肯定要拉沉着一张脸了,到时谁也不敢吭声,没说几句话便借口回宫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想起一群女人叽叽喳喳吵得人头疼的画面,景宣帝略显沉默。

“那朕让人将凤藻宫重新修缮,今后夫人想在哪住便去哪儿。”

凤藻宫向来是大齐皇后的寝宫居所,其体量环境不比紫宸殿差,只是景宣帝在位十余年,皇后之位空悬数年,凤藻宫也空置数年,冷清荒废,不宜即刻搬进去。

如今云挽在栖云宫住习惯了,凤藻宫慢慢修缮也不迟。

“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