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宣帝薄唇微勾,这小子让人又爱又‘恨’的。

倚靠在母亲怀里,阿绥看向景宣帝的方向,眼中满是好奇:“那父皇,阿娘是皇后,她是不是就是您的妻子了?”

皇帝与皇后,乃夫妻一体,就像裴谦的父母,永寿姑母和承恩公。

景宣帝挑眉,很自然地伸手揽过云挽,十指相扣,神色自得:“当然,你娘是朕此生唯一的妻子。”

以前他没有妻子,今后夫人便是他的妻。

他侧头看向云挽,目光灼灼似烈火。

阿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可惜父皇不是阿娘唯一的丈夫。

他抬眼偷偷觑了眼,直觉告诉他这句话不能说出口,否则会挨揍。

虽然阿绥从小到大还没挨过揍。

同时他又想到,阿娘是皇后,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更有资格和实力拿下太子之位了?

原来阿娘说得会帮他是这样帮?

阿绥眸光骤亮,聚精会神地望着云挽。

云挽抚了抚他的头,母子俩心领神会。

景宣帝凤眸微眯,心底生出一股怪异。

总感觉母子俩偷偷瞒着他一些事。

封后大典于一月后举行,按照常理,大典通常由礼部准备三至六月,然而景宣帝等不及了。

且在立后念头初起时,他便已命人在暗中准备相关事宜,为的便是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