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还真不知,这些日子她静心养病,对外界之事未上心,未刻意打听有关李家的事。

斩首、流放。

她神色平淡无波,反唇相讥:“你也说了你兄长是谋害皇嗣皇妃,难道不是作茧自缚、咎由自取?”

她并不同情,只觉罪有应得。

“我兄长才不是这等不计后果的莽撞之人,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栽赃嫁祸!”

李贵妃情绪激动,直勾勾地盯着云挽,“何况娘娘与小殿下不也没事?”

云挽被她的厚颜无耻气笑了,“你是在怪本宫与阿绥命大咯?”

“你李家人的命是命,我们母子俩的命就不是命了?”

她放下手中的杯盏,步步靠近,莹润的眸子注视对方,极致冷凝。

李贵妃下意识后退,心中升起几分怯然。

一个不留神,她跌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云挽蹲下,倾身凑近她,微微勾唇,黑白分明的眼眸透着冷意:

“贵妃娘娘怕是未尝过失子之痛吧?”

一句话令李贵妃感到彻骨寒意,她脸色剧变:“你、你想做什么?”

云挽只静静地盯着她,不置一词。

正因如此,李贵妃越发恐惧,“你想对我儿做什么?他可是太子!动了他陛下不会放过你的!”

“太子?”

云挽轻笑一声,一字一句在她耳畔道:“陛下并非只有他一个儿子,太子之位又不是非他不可,假如你儿子意外坠个马”

她顿住,笑得意味不明。

而这不达眼底的笑,在李贵妃眼中与鬼魅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