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个下午不见,鲜活的夫人变得病恹恹,他心中涌现无数戾气。

景宣帝甚至不敢想,倘若母子俩出了事,自己该怎么办?

他垂眸贪婪地盯着云挽的面容,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

不知不觉中,这颗心脏已被一个名为‘云挽’的女子填满了。

云挽醒来时已是次日晌午,浑身的酸痛与无力迫使她意识变得清晰。

睁开眼对上数双担忧牵挂的眼神,她微微愣怔。

“这”一出声,喉咙干涩似枯涸。

宫人及时递上温茶水,景宣帝接过单手扶起云挽的头,小心送服。

喝完水云挽的嗓子好受许多,她扯了扯唇忍不住笑问:“我这是怎么了?你们为何全盯着我?”

阿绥双手双脚爬上榻,哭丧着小脸跪坐道:“阿娘,您睡了一天一夜了!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一天、一夜?”

云挽惊愕。

她能感觉到自己应是病了,睡了也很久,但没想到竟足足睡了一天一夜。

她还想说什么,喉间蓦地发痒,接着便是凶猛的咳嗽。

云挽下意识掩唇推开阿绥,“走远些,别将病气过给你。”

她看了眼景宣帝,声音虚弱道:“陛下也是。”

“不走不走!”

闻言阿绥摇头拒绝,他俯下身体趴在云挽的身前,额头紧挨着她大声道:“阿娘把病气都过给我,这样您的病好的就更快了!”

云挽又是感动又是好笑:“傻孩子,这样到时我们两个人都病了。”

“我不怕!”阿绥猛地抬头,目光炯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