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本就独宠,却与母族云家关系疏冷的昭贵妃母子来说,无异于是如虎添翼。
陛下之心,昭然若揭。
前朝百官中,危机感最为深重的便是李家一门。
栖云宫,云挽耐心听小德子讲述岑远舟游街时的景象:
“娘娘有所不知,岑大人容貌俊逸,一路上不知收到多少贵女们绢花手帕,皆言要嫁给岑大人”
小德子是有几分说书人的天赋在身,描述的绘声绘色,手舞足蹈。
云挽和阿绥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
待他停下,景宣帝不耐挥挥手:“行了,差不多了,这般能说会道,干脆改日去花鸟房将鹦训了送来给夫人逗趣解闷。”
闻言小德子大惊失色,“陛下可饶了奴才吧,奴才从小便鸟狗不亲,去了花鸟房怕是只有挨啄的份儿。”
他哭丧着一张脸,和他师父如出一辙的白胖,很是喜感,瞬间逗笑了其他人。
景宣帝还未发话,阿绥先一步开口拒绝:“不可以让德公公去花鸟房,他去了就没人送我去弘文馆。”
景宣帝斜眼睨他:“你胆子不是挺大,敢一个人从弘文馆跑去文德殿?”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自己前脚离开文德殿,阿绥就赶去了。
阿绥自知理亏,他看了眼云挽,果断跳下凳子跑去抱住景宣帝的腿:“我不管,父皇不可以把他送走,我就要他送。”
阿绥自然不是非要小德子送,只是在宫里待了近一年,他清楚对于宫人来说,不被主子需要是很糟糕的境况。
宫人被需要才有价值。
景宣帝不过说笑,摆摆手让小德子出去。
低头对上软嫩笑脸,他伸手掐了掐,肃声道:“男子大丈夫,不许撒娇。”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