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不常戴这些贵重首饰,但架不住景宣帝喜欢将各种珠宝首饰往她身上堆砌,全然不顾是否合适,只道最好的才配得上她。

陆妃面色僵硬,动了动嘴唇,干巴巴吐出几个字:“是李青梦。”

李青梦便是李贵妃的闺名,两人在闺中时关系便不和,同样的高门贵女,谁也不服谁,都想当京城第一贵女。

两人气场不和,入了宫亦是如此,明里暗里没少争斗。

云挽眸光波动,抬眼淡淡看着她:“果真是她?你莫不是在诓我?”

陆妃脸色一黑:“我诓你有何好处?我自是有证据。”

云挽不语,等待她口中的证据。

陆妃默了片刻,一脸嫌恶道:“绫香与她那姘头小侍卫不过逢场作戏,并无婚约,对方母亲曾是李家的看守门房的下人,只是后来患病回了老家。”

“他一个小小门房的儿子,再能干也不可能当上皇城的侍卫,所以李家在其中定然出了力。”她眼露轻蔑。

“不止如此,绫香被赶出长春宫后还能进你的栖云宫,有能力做到这个份上的除了李青梦还能有谁?”

云挽:“麝珠串呢?如何解释?”

闻言陆妃冷笑:“自然是不希望你有孕,否则以陛下对你的宠爱,难保不会威胁她儿子的地位。”

说到这,她看了云挽,“只是没想到你早就生了个龙种。”

可怜她弟弟成了挡箭牌,也幸好他早早死了,否则便要死不瞑目了。

听上去的确很有道理。

云挽对此未表态,而是质问:“你既然查到了,为何现在才说?你心里又在算计什么呢?”

陆妃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