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充当上朝小跟班的那些日子,也结交了几个‘忘年之交’,此次给他送来了不少礼物。

云挽越发迷惑了,什么朋友会是在宣政殿结交?那不是上朝的地方吗?

还是知晓内情的小德子笑着解释:“娘娘,这位张廉大人乃是吏部侍郎,曾想收小殿下为学生,后被小殿下拒绝后便不了了之。”

云挽错愕:“吏部侍郎?那他为何是以朋友名义送礼?”

小德子受他师父影响,耳闻目染下神色带了几分高深道:“想来是为了稳妥,让人挑不出错。”

毕竟谁规定了年纪相差甚大便不能当朋友了?

云挽:

没想到当了几天小跟班,还真让阿绥收服了人心。

至于同龄的好友,除却裴谦和三皇子以外,其余也来了两三个,皆是阿绥在弘文馆关系较好的同窗。

得知此事的太子砸了桌案上的砚台,顿时墨水四溅,染乌了宫女的裙摆。

见状太子嫌恶道:“都给孤滚下去!”

亓承绥是什么意思?邀请了所有人,唯独漏了自己?简直是目无尊长!

他满脸阴鸷,完全忘了那日宫人送来邀帖,自己心情不佳让人带着东西滚出去的事实。

宫人早已习惯,闻言利落地收拾好地板,退下了。

片刻后,却有宫人来敲门,尖细的嗓音清晰地传入太子耳中:“殿下,我家主子有事相请。”

栖云宫热闹非凡,主角是阿绥小寿星,今日他便真正满五周岁了,前来的人皆是为他庆生的。

这是阿绥记忆里过得最热闹的一个生辰,尽管他也就从三岁开始正式过生辰。

“阿娘,我想听您弹琴。”

阿绥穿戴精致,来到云挽面前期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