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他扯唇轻笑一声,“说出来不怕夫人笑话,当年初次选秀时朕便觉得在场无女子能配成为朕的妻子与元后。”

后妃人选他可以将就,对于自己的结发之妻,景宣帝罕见地坚持。

听他吐露年少时的心声,尤其是此等理由,云挽惊讶不可思议又不意外。

“朝中大臣便无人上奏请求您立后?”她忍不住问。

她转身面对景宣帝,目光望向他时两人挨得极近。

景宣帝目光低垂,寸寸描摹她的五官,眼中柔情似要溢出来。

欣赏夫人美貌的同时他不忘应声:“自然有,无非是什么国不可一日无后,朕嫌烦,偏要让他们知晓国即便无后亦能强盛,百姓仍能安居乐业。”

这倒也是,但云挽还是眉眼弯弯点评了句:“您好任性。”

“任性?姑且算是吧。”

景宣帝就当是夫人在夸自己,神情略微自得,便多说了些:“后来那些大臣联名上奏,朕便让他们商量出皇后人选,结果夫人猜怎么着?”

“怎么着?”

“他们商量了几个月都未有个明确结果,朕震怒之后此事便不了了之。”

李、陆以及贤妃所在的王家皆希望自家女儿成为大齐皇后,三人都是皇后热门人选。

正因如此,几家才互不退让,争执不休,谁都想要成为国舅。

三家制衡,景宣帝反倒落了个清静,至于这般局面,是不是他故意推动造成的,已经不是重点了。

皇后。

景宣帝反复咀嚼二字,眸底出现淡淡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