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他百试不厌,极其喜欢与享受夫人如同镶嵌纳入自己怀中。
云挽感受到他犹如火山喷涌般滚烫炙热的阳刚之躯,不得不说这样的好处,便是她今年冬天晚上睡得格外暖和,从未出现睡了一整夜结果第二日醒来手脚冰凉的情况。
双手交叠,云挽下颌微收,眼帘低垂,视线凝着在他袖口的龙纹上,嗓音慵懒道:“妾身听闻陛下要恢复选秀了?”
她语气平平淡淡,犹如话家常。
景宣帝心口一沉,镇定道:“子虚乌有的事,谁同夫人胡说八道的?”
首先排除阿绥那个小漏勺,这几天他明里暗里盯着,小漏勺都没有说漏嘴的迹象。
正因如此景宣帝更心寒了,说明前几次自己的的确确被四岁的小子摆了一道。
云挽自然不会说是陆元铎托线人送来的消息。
她只道:“这宫里宫外都传遍了,张平之大人上奏陈情希望您广纳后妃,为皇家开枝散叶,可谓是煞费苦心。”
闻言景宣帝脸色倏沉,“他们把朕当什么了?配种的公马还是公犬?朕又不是没有儿子。”
云挽:
虽说话糙理不糙,但这是不是太糙了?
尤其是从一国之君口中说出。
云挽:“许是您子嗣稀少,世人总是认为多子多福。”
景宣帝冷笑:“他们懂什么?上下嘴唇一碰便说是为了朕好,子嗣在精不在多的道理他们是只字不提。”
在精不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