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一切,他看向上首的景宣帝,仿佛在说: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景宣帝:到底谁才是朝堂之主?

正欲开口,底下有大臣忍不住出声提醒道:“陛下,此乃前朝重地。”

他看了眼阿绥,犹豫道:“小殿下年纪尚小,这恐怕不妥吧?”

不仅有专属座位便算了,这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知道还以为是在监国?

景宣帝不以为意,目光淡淡扫了他一眼:“绥儿末考成绩均是甲等,位列第一,朕允诺了他奖励,便是观摩诸位早朝时的模样。”

他神色冷峻威严,说到‘位列第一’时下颌微抬,眼底充斥不易察觉的骄傲。

“朕乃一国之君,金口玉言,答应的事难不成要食言?绥儿年幼,难道还能影响诸位?”

率先开口质疑的大臣缓缓低头,选择噤声。

阿绥反应过来,立马意识到这个人是在对自己的出现表示不满。

他抬头紧紧地盯着对方,表情严肃,誓要将对方的面孔记下。

大臣莫名脊背发凉,在父子俩的凝视中渐渐息声。

芝麻小事而已,景宣帝不欲计较,淡声开口:“好了,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简短的一句话,令阿绥凤目圆睁,挺直腰背,准备认真倾听。

今年大齐算是风调雨顺,各地民情良好,无大灾大疫,春节期间一切照常,并无严重的突发情况需要上述。

正当众人以为开年第一日早朝应是在风平浪静中度过时,头发花白,身形清瘦的大臣上前:

“陛下,臣有时启奏。”

景宣帝闻此声,眼皮子骤然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