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大逆不道,传出去会被人误以为她对大齐储君不满。

实际上云挽就是不满。

“我家阿绥是哪里挨着太子殿下的眼了?三番两次遭他诘难,明明阿绥才不过是个四五岁的幼童,怎就成了他的眼中钉?”

她心里有气,语气自然不会好,说着更是心疼孩子,眼圈泛红,有泪光闪烁。

景宣帝脸色略沉,但不是冲向云挽,他起身坐在她身旁,将人揽在怀中,“夫人”

云挽抬手压了压眼角,声音夹杂着清晰的哽咽:“陛下恕罪,若妾身有失言之处,任凭您处罚。”

闻言心中酸涩,景宣帝不大好受,“夫人又说笑了,此事的确是太子过分了,丝毫未担起身为兄长的责任。”

还有陆妃、崔家、李家,看来是他太过纵容他们了。

他目光寸寸变冷,厌色加剧。

见好就收,云挽开口:“今日大年初一,不兴罚孩子,待过完节再说也不迟。”

有时候失望与怒气,不会随着时间消散,却会越攒越多。

景宣帝颔首。

夫人善解人意,他又怎好令她失望?

他低声哄道:“夫人莫气了?”

显然已经忘了起初积攒了一肚子怨气,准备发作的他自己。

云挽不应,而是问:“孩子们如今生了嫌隙,还是得想法子消除隔阂才行,陛下可有什么好法子?”

“朕”景宣帝一时哑然。

小时候他与那些皇兄皇弟关系并不和睦,若谁惹了他,景宣帝向来是用拳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