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除了愤怒,他什么也不能做。

母妃和舅舅都让他韬光养晦,发奋图强,不用和一个四岁小儿计较。

可太子不甘心。

他不好过,凭什么让别人好过?

余光瞥见三皇子,太子心生一计。

他挥手打掉三皇子手上的福寿糖,语气鄙夷:“你还有心思吃糖,再这样下去父皇哪里还记得你这个儿子?”

这个三弟他也不喜欢,呆头呆脑,蠢笨如猪,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不思进取,根本不配做他的弟弟和对手。

太子忍不住想,如果父皇只有他一个儿子那该有多好?

到嘴的糖果就没了的三皇子:?

见是太子,他忍气吞声道:“不记得就不记得,反正我都是父皇的儿子。”

他还巴不得父皇少想起他,尤其是考校功课时,他觉得不做父皇的儿子也的挺好。

太子目光一变,恨铁不成钢:“愚蠢!孤从未见过你这般愚蠢之人!”

“那你现在见过了。”

三皇子不紧不慢地从荷包里又掏出一颗松子糖,这次他很警惕地盯着太子,小心含住糖。

见状太子翻了个白眼,看不上他这副小家子气的模样。

“你不在乎,但你母妃呢?还有你的外祖,他们今后定会对你更加失望!”他语气激烈,试图激发起三皇子愤懑。

三皇子:嚼嚼嚼。

松子糖被他嚼得咯咯响。

太子额角青筋暴起,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如今父皇眼里只有那对母子,你继续跟他玩就是在被背叛你的母妃和外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