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您惯的。”

云挽:“如今妾身的心、孩子都是您的,您又担心什么呢?”

这样的话她亦是第一次说,说完耳根子便难以控制地红了。

景宣帝一愣,心跳如雷。

“夫人再说一遍,夫人的心里装着谁?”他凑过去捧起云挽的脸,目光灼灼。

云挽白他一眼,脸颊羞赧:“不说了。”

景宣帝不依不饶:“夫人就再说一遍可好?”

他还是第一次从夫人口中听到如此动人的情话。

最后云挽被他磨得没脾气,无奈承认:“是您,是陛下,是玄郎,您满意了吧?”

两人亲昵说笑,阿绥垂头丧气地进来。

云挽敛起笑意,冲他招手:“乖宝怎么了?怎么一脸愁眉苦脸的?”

景宣帝也注意到他的不对劲,拧眉问:“你不是去找裴谦承晖两小子玩去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父皇,阿娘,唉!”

阿绥一头扎进云挽怀中,语气闷闷:

“我们绝交了!”

第180章 我们绝交

“绝交?”

云挽与景宣帝对视一眼,不敢相信。

平日里在弘文馆形影不离,干了坏事都要互相揽责,好的能穿一条裤子的三只崽一休假便绝交了?

可看阿绥噫嘘叹息的愁苦表情,十有八九此事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