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血与狗血尚能融合,父子俩的血不能融合也就不稀奇了。

云挽摸了摸他下颌的胡渣,略有些嫌弃:“所以您是将计就计,故意做了场戏给所有人看?”

“还是夫人聪明。”

捉住她作乱的手裹在手心,景宣帝垂头与她鼻尖相碰,戏谑夸道:“夫人今晚戏也演得不错。”

云挽轻哼:“同您学的。”

她今晚喝了果子酒,呼吸间俱是清甜醉人的香气,唇红齿白,眸光涟漪。

视线落在她双颊的酡红,渐渐下移至汁水饱满的唇瓣,红唇翕张,粉舌若隐若现,浓郁的芳香勾人心魄。

眸光骤暗,景宣帝喉结滚动,只克制了半息,头颅渐垂,吻了上去。

夜幕飘起了小雪,似赐予有情人的无声祝福。

陆元铎远远地望着雪夜下亲密无间的璧人,眸光黯淡无光。

“大伯父你在看什么?”

稚嫩之音兀然在背后响起。

第177章 恕你无罪

失落戛然而止。

陆元铎转身,对上几步之遥外阿绥清亮的眼眸。

靛蓝色的织金锦与华丽复杂的团纹、蹀躞和玉佩见他衬得贵气十足,肩上系着浅色裘皮斗篷,此刻站在鹅卵石小径上好奇地望着他。

凝视他那双内敛外放的凤眼,陆元铎喉咙发涩发紧,“阿小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