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水有问题,但这个猜测暂时无人敢说出口,皆不愿做出头鸟。

听到自己与阿娘不是母子,阿绥顿时急了,“胡说!您就是我娘!”

他不顾手上包着指腹的帕子,冲过去抱住云挽的腿,护在她身前,怒视李太傅等人:“你们不许欺负我娘!”

几人遭到其他人的眼神谴责。

云挽心一抽一抽疼,手揽阿绥低声安慰:“娘说笑的,咱们当然是母子。”

心里有所猜测,景宣帝仍出声吩咐:“太子,承晖,过来。”

“父、父皇。”两人上前,略微胆怯。

景宣帝:“伸手。”

两人乖乖伸手。

景宣帝拾起银针,对两人扎针挤血一气呵成,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见状裴谦蠢蠢欲动,也想举手参与。

永寿公主一巴掌呼在他的天灵盖上,“你去个屁,跟你有什么关系?”

裴谦老实下来。

两滴血同时落入水中,结果却是一模一样,互不相融。

太子与三皇子震惊之后脸色骤白,难道他们也不是父皇的种?

众人倒吸一口气,“这是怎么回事?”

景宣帝似笑非笑:“照此看来,这两个亦不是朕的亲儿子啊,朕该信谁呢?”

这下,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李贵妃大惊失色:“陛下明察啊,太子绝对是你的亲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