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疆到南戍,从东海到西岭,景宣帝向阿绥介绍大齐江山舆图,直到说得口干舌燥。

他以为听久了阿绥会难免枯燥乏味,兴致缺缺,却不想一低头便撞进他亮晶晶的眼眸。

神采奕奕的表情仿佛在说:怎么不继续讲了?

一股难言的成就感涌入心间,景宣帝内心得到莫大的满足。

他勾了勾唇,轻哼一声:“都听懂了?”

阿绥点头:“听懂了。”

“听懂了就去玩。”景宣帝把他提溜到地上。

阿绥不走,“您不讲了吗?”

景宣帝淡淡道:“差不多了,剩余的下次再讲,怕讲多了你记不住。”

儿子这般好学,让他这当父亲颇有压力。

阿绥点点头,起身准备去如厕。

一出大殿,走下台阶,他对上一双双狂热的眼睛。

不死心想见景宣帝,又没胆子进去的几位大臣站在寒风中,稍有风吹草动便投以注视。

阿绥一出现,瞬间成了他们的凝视的对象。

“是小殿下!他出来了!”

“他脸上的伤就是被平南王的熊孩子伤的吧?”

“嘘!嘘!噤声!小殿下朝我们过来了!”

迎着一众好奇灼热的目光,阿绥从他们中间穿过,接着被叫住:

“小殿下请留步,臣一事想问。”

第172章 除夕前夕

阿绥驻足,抬头看向面前身着绯红官服朝自己作揖的大臣,他叉手回礼:“这位大人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