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一脸苦大仇深的,云挽给他梳了两丸髻,更显年轻,符合年纪。
“乖宝一时没法接受很正常,阿娘不强求,等乖宝什么时候接受了再说。”
阿绥:“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嗯?乖宝说什么?”云挽没听清。
阿绥托腮,如实道:“那天阿娘和舅婆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但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是你们没有关门,我不小心听到的。”他强调道。
那天阿绥原本想去找云挽道别,看到大门未关便直接过去了。
只不过他人小被门口花瓶与画屏挡住了,因而两个说话说得起劲的大人未注意到。
阿绥听完后便蹑手蹑脚地离开去学考了。
他一解释,云挽恍然大悟:“难怪那几天阿娘看你心神不宁的,陛下还说你怪怪的,总是盯着他看,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对吗?”
“嗯!”阿绥点头。
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复杂的心情,总之就是有震惊有茫然,还有难过,以及说不上来的高兴。
云挽摸他的头,阿绥的发质像景宣帝,乌黑粗硬,发尖摸起来很扎手。
“其实乖宝的眼睛就是最好的证据,阿娘没有骗你,你的眼睛和你父皇的很像。”
她搬来小镜子,耐心地解释给他听。
阿绥扭头一哼:“他以前还说我的眼睛长得丑。”
谁说过他好话坏话,他记得清清楚楚。
也幸好景宣帝才离开,否则又要扎心了。
云挽笑意加深,对这父子俩的斗法早已习惯,不是大的告状,就是小的告状。
某种程度上,两人不愧是父子。
“还有乖宝的花生敏症,其实你父皇小时候也是如此,等长大些就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