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皮糙肉厚,怎么能和儿子比?
“明白了吗?”
阿绥小鸡啄米般点头,“明白了。”
景宣帝紧握门框。
罢了,他忍了。
一旁的江公公埋首,努力克制住笑意,无奈颤抖的肩膀暴露了他的真实反应。
景宣帝抬腿一脚过去,“杵在这做什么?还不快去传膳备热水!”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
江福盛捂住被踹的屁股,龇牙咧嘴地告退。
前来的小徒弟见状,嘶了声:“师父你这是?”
“滚蛋。”
江福盛不客气地朝他踹了脚,看到小徒弟同样捂臀龇牙才满意。
“阿娘不哭。”
见她眼中有泪,阿绥抬起手想给她擦,想起自己的手在地上趴过便退却了。
云挽一把握住他的小手贴在脸上,伸手搂住他进怀中。
阿绥不安地扭动,“会弄脏阿娘的衣裳。”
云挽压下泪意,柔声道:“没关系,不要紧,脏了就脏了,乖宝最重要。”
母亲的怀抱最是温暖,阿绥紧紧依偎。
云挽调整好心绪,问起正事:“你父皇说是你打赢了?”
阿绥点头,她笑着夸了句:“真棒!”
对上他惊讶的表情,云挽认真告诉他:“别人欺负你,反击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