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王大脑嗡嗡作响,极力反驳:“臣不敢!臣对您、对大齐忠心耿耿,觉悟谋逆之心,求圣上明察!”
嘴角的血迹在风中干涸,激动涨红的脸如猪肝色,他乞求地望向景宣帝。
“明察?”
景宣帝轻笑一声,眸光一寸寸变冷:“说得好啊,朕如今怀疑你儿子之所以无故针对我儿是否是你授意,你的吩咐了,否则他小小年纪怎么会非要伤害我儿?”
平南王:“陛下冤枉!老臣——”
景宣帝:“纵子如杀子,这个道理你平南王岂会不知?朕看在先皇以及南边数万将士百姓的份上对你敬重有加,你却动了这样的歪心思!”
幽幽一声叹息,他痛心疾首道:“郭全,朕对你很失望。”
“陛下——噗!”
一连几口鲜血,平南王脸色灰败,身躯如风中残烛。
面上残余的情绪不知是愧疚还是激动。
景宣帝神色如常,随口吩咐:“押下去,将平南王打入天牢,交由大理寺彻查。”
羽林军收刀械,几人合力抬起平南王。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质问:“陛下!您就不怕寒了数万将士的心?”
景宣帝:“诸位可听见了?平南王在用南戍将士威胁朕呢,他眼里还有朕吗?”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听见了。
景宣帝:“郭家是否有谋逆之心,查了便知。”
“不查,才是寒天下人之心。”
“郭卿方才所言子不教父之过,愿替儿子受过,既如此便受五十杖刑,郭雄观刑。”
平南王气得后仰,两眼一翻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