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嫔目光投向云挽。
“莫要看我,我也不知,若我知道了,下次告诉你们。”云挽坦然道。
她如今的确不在乎云诗玥等云家一干人了,因为他们对自己造不成威胁了。
康贵人等人忙摆手拒绝:“娘娘客气了,我们可不是那种爱探听闲事的八卦之人。”
云挽不信。
文昌伯爵府。
云诗玥躺在床榻上,面容憔悴消瘦,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药味与血腥气,一旁的伯爵夫人脸色拉沉,咒骂晦气。
“一个出嫁的女儿跑回娘家大闹这像话吗?是我文昌伯爵府紧了你的衣还是缩了你的食?若是我的大孙子有个三长两短小心我让大郎休了你!”
她一边指挥下人干活,一边气不顺斜睨云诗玥,口中念念有词:“真是晦气,有个宠妃姐姐不知道去走动,大郎娶了你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
纵使云诗玥有苦难说,气色不好,听了她这话也忍不住反唇相讥:“婆母忘了吗,当初你们上门提亲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说白了就是你们势利眼,想让我趋炎附势。”
以前他们瞧不上云挽,现在她失势云挽得势了,就想让她去讨好对方。
云诗玥口苦心更苦,痛恨这些人墙头草做派。
“你!”文昌伯夫人气得手指颤抖。
对上云诗玥嘲讽的眼神,她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好啊你,竟敢这么和我说话,我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咱们文昌伯爵府?”
“既然你这么能耐,那好!以后你们夫妻俩的事我不管了,爱怎样怎样!”
她面子挂不住,甩袖离开。
大公子进来,生气责怪妻子:“你怎么能和母亲这般说话?有你这样当儿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