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未说完,茯苓带着人进去了,顺道吩咐其他人:“各自去互相通知,今日发放冬衣被褥,前来司衣局拿要腰牌领!”

“近日有雪,速来领冬衣!”

不到一个上午,茯苓带人闯入司衣局要求开仓发放冬衣的消息不胫而走。

此事闹得轰轰烈烈、沸沸扬扬,就连被发落去掖庭局浆洗的宫人都知道不日大雪来临的消息。

云挽命人提前发放冬衣这一强势行为无疑博得了宫人的好感,无人跳出来指摘。

相比之下,孙司衣遭人诟病,不少宫人私底下怀疑她是想故意冻坏宫人,好让她吃回扣。

毕竟据说孙司衣有一个同乡好友在宫外的药铺干活,以往不少年小宫女小太监生了病都是拿银子托她帮忙带药,价格高昂。

简言之,宫人生病的越多,对孙司衣越有利。

众人以为孙司衣得罪了云妃娘娘,不会有好下场时,出乎意料的,栖云宫很是安静,无人前来问罪。

当晚深夜,雪花悄然飘落,似鹅毛般在夜空中翩翩起舞,霎时人间银装素裹。

守夜的宫人感到阵阵寒意,下意识抬手一摸,冰凉刺骨,倏然睁眼,目睹大雪纷飞。

“下雪了!真的下雪了!”

他的惊呼惹来斥责:“小声些,莫要吵醒两位主子。”

小宫人连忙捂嘴,不敢吱声。

起夜的月牙见他一张脸冻得发红,塞给他一床被褥和汤婆子,“去角落守,那里避风,明日我跟主子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