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笑意淡淡:“她能来看我就心满意足,至于什么帮扶不帮扶的你也别乱说,我儿子可遭不住。”

说完她也不看邻居的反应,进门关门。

邻居嘿了声,嘀咕道:“还拿乔起来了,有大官亲戚又怎样?还不是要住在这小巷子?”

进了门,林秀一巴掌呼在儿子肩头,“刚吃饭时你怎么回事?动不动作妖,人卫统领得罪你了?”

岑远舟吃痛,不忘解释:“娘,那姓卫的人模狗样,对表妹心怀不轨,您没看见他一双眼睛都要黏表妹身上去了,我那是有心提防!”

闻言林秀倒吸一口气,“不、不会吧?”

岑远舟:“怎么不会?”

林秀目瞪口呆:“这人胆子也忒大了!京城也忒乱了!”

“这玉水头不错。”

马车上,景宣帝看着云挽手里的玉扣,夸了句。

云挽:“应该是表哥亲手雕的。”

她从包袱底下拿出来的,形制是给小孩戴的平安扣,应该是岑远舟送给阿绥的。

景宣帝一顿,“你表哥?他?”

听出他的轻视,云挽不满:“陛下可莫要小看表哥,他不仅会做玉雕,还是木雕,只是看着呆了些。”

这也是岑远舟外表欺人,实际上小时候在扬州时他没少带云挽爬树掏鸟窝。

文弱秀气的外表不过是骗人的。

景宣帝扯唇冷笑,他看着可不呆。

一双眼睛很会瞪人。

他哼声语气不明道:“夫人对表哥可真好。”

心底叹了声,云挽收起玉扣,“难道妾身对陛下不好么?表哥可没有妾身亲手做得贴身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