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点头,喜笑颜开:“那敢情好。”
话落她犹豫了下,还是问道:“不知阿绥那孩子长得像谁多些?”
“眼睛像他父亲,其余像娘娘。”
云挽还未开口,孩子生父忍不住回答,甚至不忘此刻的禁军身份。
岑远舟狠狠皱眉。
这人怎么回事?问他了吗就抢答?
毫无分寸!
林秀感慨一声,“像阿挽好啊,阿挽从小模样就长得好,不是舅母吹,阿挽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小娃娃了,当年在扬州住的那条巷子,见了她的都想抱回家养哩!”
“大眼睛小嘴巴白皮子,脸上肉嘟嘟的,扎着羊角辫见谁都笑,像尊瓷娃娃似的,没人见了不稀罕。”
她是真把云挽当女儿对待,说起小时候脸上笑意就没停过。
要不是云家来要人,她都想把云挽留下当女儿养。
至于什么眼睛像父亲,被舅母果断忽略了。
显而易见,她对陆家的人没有好感。
云挽被她夸得脸红,尤其是身边还有个伪装者,心里更不好意思了,感觉像是糗事。
至于景宣帝,已经不动声色地竖起耳朵细听。
并根据林秀的描述,开始在脑海中想象云挽小时候的模样。
大眼睛白皮肤,扎着羊角辫肉嘟嘟的,这与观音菩萨座下的童女有何异?
时间有限,午膳过后云挽在岑家待了一个多时辰便返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