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恍然,原来是个大官,难怪瞧着就不一般。

云挽问出心里的疑惑:“舅母,我上次收到信说是表哥只身前来,怎么您也来了?”

林秀:“此事说来话长,原本我是不打算进京的,是你表哥走后不久,县令他老人家带着一伙人来家里,说是受贵人之命接我去京城享福。”

“我起初不信,是县令来了几次,又拿出了一些文书,我思来想去他们口中的贵人也就只有阿挽你了,干脆咬咬牙就随他们动身了。”

“说来也是好笑,我走的水路,一路上好吃好喝,竟然没有一点不适应,甚至还比你表哥他先到一天。”

她皱眉:“阿挽,听你这意思,难道我进京不是你安排的?”

云挽缓缓摇头,“不是我。”

林秀愣住,“那会是谁?”

云挽叹了口气,“应当是圣上了。”

也只有这个男人有这样的能力。

林秀沉默,拍了拍她的手喟叹道:“圣上对你有心了。”

景宣帝闻言微微挺胸,一双眼眸紧盯着云挽。

云挽未察觉,倒是岑远舟眯起了眼。

临近中午,岑家备的菜不够,岑远舟准备去附近酒楼订一桌,景宣帝制止。

“菜已备好,我命人送来。”

岑远舟顿住,“这”

云挽朝他点点头,示意没事。

岑远舟只好作罢。

等景宣帝离开后,他犹豫半晌,看着云挽欲言又止。

云挽:“表哥有话说?”

“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