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该着急的不是自己。

陆妃冷着脸:“查就查!你等着吧!”

憋着一肚子火气回了长春宫,她招来心腹嬷嬷:“动用全部人去给本宫查绫香!本宫要知晓她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她倒要看看,是谁竟敢算计到她头上?

月牙:“主子,看起来的确不是陆妃娘娘。”

云挽嗯了声,“不管是谁,如今该着急都不是我们。”

“静观其变吧。”

月牙点头。

下午炖好汤,云挽盛好亲自送往御前。

紫宸殿内外依旧由重兵把守,进出需严格审查,不过对于云挽的前来,倒是无人阻拦。

独自踏入殿内,云挽便看到景宣帝未躺在榻上,而是身着单薄衣袍来回踱步。

放下手中的食盒,她忙走了过去:“陛下怎么下地了?小心伤口再度裂开。”

任由她搀扶自己回到榻边,景宣帝展颜:“夫人放心,朕只是随意走走,不碍事。”

云挽蹙眉不赞同:“那也不能大意,万一地滑,摔了呢?”

闻言景宣帝轻笑一声,用未受伤的那条胳膊拉着她坐在自己身旁,目光揶揄:“夫人这是把朕当长绥那小子了?”

小孩子骨头未长好,下盘不稳,稍微走快些便颤颤巍巍,仿佛下一刻便要往前栽到地上。

查看他伤口的云挽哼声:“陛下若是不喜,妾身不唠叨了。”

“不,喜欢,朕很喜欢。”

景宣帝垂首埋在她肩窝,喟叹道:“唠叨的夫人让朕有种似寻常百姓中老夫老妻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