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喳喳的,景宣帝忍无可忍,开口便是呵斥:“闭嘴!”

“你们将这当成什么?市井闹市?”

被喝斥的众妃不敢再吱声,这会儿一个赛一个安静。

果然,陛下还是那个陛下,从未改变。

众妃心灰意冷。

坐在小马扎上,端着药碗的阿绥空出一只手贴在他胸膛上,上下顺气般:“陛下息怒,先喝药。”

说着他舀了一勺黑漆漆的药送至景宣帝嘴边,还贴心地吹了吹。

尽管苦得舌头快麻掉,景宣帝依旧面不改色地吞下,脸色缓和不少。

见状陆妃推了推三皇子,示意他上前去。

于是三皇子从碟子里拿起块果肉干,忍着对景宣帝的害怕道:“父、父皇,吃果干。”

对上景宣帝投来的视线,三皇子手一抖,半截果肉干戳进自家父皇的鼻孔。

!!!

三皇子目露惊恐,欲哭无泪。

景宣帝脸色骤黑。

见状太子更怕了,埋头佯装未见贵妃的眼神示意。

与其像三弟这个这个蠢货将事情搞砸,不如不干。

“舅舅!”

裴谦吼了一嗓门,人已经进殿,怀里抱着一方锦盒。

他来到榻前,乌溜溜的眼中满是担忧:“舅舅您怎么样了?伤好了吗?”

不等景宣帝应声,他便把怀中的锦盒重重放下,随后打开,嘴里噼里啪啦道:

“这是我从库房里找到的百年人参,可补了,让宫人煮了给您喝,保管您药到伤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