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云挽忍不住出声。

景宣帝:“朕明白夫人的意思,只是先给点小教训罢了,不伤及她性命。”

想要教训一个深宅老妇人,方式多的是,且不会令人起疑。

云挽阖唇,没再说什么。

阿绥听得一头雾水,转身抱住云挽的胳膊,语气担忧道:“阿娘,那个老婆婆是打你了吗?是什么时候呀?您当时疼不疼呀?我怎么不知道?”

一连几个问题,云挽无奈失笑,扶住他的手耐心回答:“很久了,那时候阿绥还未出生乖乖地待在阿娘肚子里,她没有打阿娘。”

至于那人是谁,云挽暂时还不想告诉他,怕孩子一时没法接受,乱了心神。

弯腰想将他抱起,结果低估了小孩的成长速度和阿绥的结实程度,云挽默默放下。

阿绥重了,她抱不动了。

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云挽柔声道:“阿娘好着呢,不用担心知道吗?”

尚不知即将失去阿娘悬抱的阿绥眼神孺慕:“那您要是哪里疼一定要告诉我,我给您吹吹。”

云挽点头说好。

旁边忽然传来轻咳声,母子俩齐齐扭头看去。

阿绥眨眼:“陛下您伤口疼吗?疼的话我帮您吹吹。”

话落得到景宣帝一枚赞赏的眼神:“算朕没白疼你,不过吹吹就算了。”

阿绥:“那要是陛下你欺负了阿娘怎么办?”

闻言男人嗤笑:“你问你娘,朕有欺负过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