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入口之物她皆要用银针试探,确认无毒后才敢吃,生怕被下了毒。
且一次只敢吃几口,就怕万一老太太让人下的是某种奇毒银针试不出来,吃得少剂量少兴许自己还有命。
一连几天,惊惧交加、寝食难安,直到云挽身子撑不住,晕了过去。
醒来后她得知自己有了身孕。
老太太对她态度大变,极为热络,让她好好养身子,生下这个孩子。
云挽意识到是肚子里的孩子救了自己一命。
有震惊、有庆幸,更多的是恨意。
对陆老太太、对陆家、对陆丰澜。
她恨老太太冷血无情,恨陆家是个吃人的宅邸,恨陆丰澜无用,未想过给自己一丝庇护。
自己的母亲是什么人,作为儿子他难道不清楚吗?
老太太许是察觉云挽知道了什么,再度恢复了以往的不待见,只对阿绥热络。
两人未宣之于口,却心知肚明。
“这个老虔婆!”
听完后景宣帝暴呵一声,脸色阴沉如墨,眸底酝酿无尽杀意。
他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的人,那老虔婆竟想下毒残害。
若不是长绥小崽,他的夫人便遭此毒手了。
一想到这样的结果,景宣帝心口止不住发凉,大力握住云挽的手。
倒是云挽,残存的恐惧被他的震怒吓散了,尤其是他一句‘老虔婆’,她神情惊愕。
似乎没有想到他这般尊贵的人会口出市井粗言。
景宣帝见状,挑眉笑问:“吓到夫人了?”